外面的嘈杂声不但没有减少,反而越来越大,严曙心烦气躁,将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摔,走出门去就打算找人来问问。
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士卒疾步走来,显然正是来向严曙汇报的人。他一见严曙,叫了声“严大人”,便连忙低下了头,担心被骂,他虽参军不久,但“严魔头”的恶名,早已传开了。
严曙皱着眉头,问道;“干什么?这么手忙脚乱的,是平日操练少了么?”
那年轻人急忙答道:“回大人,刚刚长音谷口有些动静,陈大人派了些斥候前去查看,却发现……”他一时慌了神,没说下去,汗水涔涔而下。
严曙不耐烦地说道:“发现什么?”
“发现谷口外,烟尘滚滚,确是有大军压境了!”
严曙一愣,骂道:“谷口的守军为何没有及时传信过来?”
年轻人答道:“斥候前去,敌军已然突破了谷口防线,想必……想必谷口的守军凶多吉少……”
严曙感到一阵寒意从背脊一直爬到自己后脑。他快步向外走去。长音谷地形狭长,敌人需要穿过一个狭长的山谷才能来到守军本阵面前,按理说应该是易守难攻,长音谷守军也只需驻扎在长音谷出入口,入口作为先锋哨站探查敌情,主力留守长音谷另一边开阔地,以便增援。但如今敌军压境,作为守军最高统领的严曙才得知消息,整个军队的调动可谓已然落后。
严曙赶到守军驻地时,长音谷大小的官员都已在城头等候了,等待严曙发号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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