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剑声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,声音清冷地问:“师叔何意?”
“这小子是我徒弟啊,怎么不是我霞隐门的门人?”陆玄绰指着萧祺,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罗剑声脸色很是难看,但作为掌门,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不为人察觉地深深吐息,似是压住心头的火气,方才开口,道:“我记得师叔刚回来时,接待的弟子也询问过,这位少年只是师叔的朋友,并非弟子,是吧?”
陆玄绰被问得一愣,挠头道:“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。这又如何,我便是前两日受他做了徒弟,又有何妨?”
关百河闻言,微微皱眉,想要开口,却被罗剑声抢先:“师叔离师门已久,怕是忘了,霞隐门下,弟子拜师需有拜师礼,需昭告同门,于祖师祠堂前进香,于落霞阁前受掌门赐冠之礼。这些,他前些日子瘫在床上,怕是一件也没能做到吧?”
“呃……”陆玄绰被他问住了。离开数十年,当年在的时候他也没有收个徒弟啥的,这些规矩他果真忘得一干二净,被罗剑声这么一提起,他才隐隐记起当年自己拜入师父门下时,确实费了些功夫。
罗剑声瞧着陆玄绰脸上的表情,不免有些得意。
“如此,小兄弟一个外人,重伤之际,霞隐门提供庇护之所,又受霞隐门诸多帮拂,虽是无心,终究还是害得何宽毙命,二位尊长内功道受损。霞隐门如此损失,我不愿斤斤计较,何况小兄弟也是无心之过,但我将这位小兄弟,请离霞隐门,不过分吧?”
萧祺兀自冷笑,所谓帮拂全是看在陆玄绰的地位上,与自己可是毫无关系,知道自己重伤,可是半个大夫也没见他们差来。他这么说自己“无心之过”,却是对自己今日差点被暗杀之事只字不提。萧祺感受着体内内力流转,怒气冲冲。
“此言差矣。”沉默了许久的关百河突然开口道,“既然掌门也说了这是无心之过,那么他本人也没有什么不可原谅的大罪过。如此,让他补上一个拜师礼,还有一干礼节,再拜入陆玄绰门下,也无不妥。”
“大师尊!”罗剑声喝道:“你可知你自己在说什么!收徒拜师之事岂可儿戏,你这是要违背祖训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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