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战家又有人来探望战啸野,其中就有二房战玉轩一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战家孙辈子嗣不丰,战玉轩一个妻子六个妾,只得了两儿一女,还都是庶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房妻子丰春雨出身港城丰家,父兄亲属都是政府实权人物,外公更是通家帮一把手,战玉轩怕惹得她不高兴,对三个孩子都表现的很疏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,也只有战玉轩和丰春雨来探望,一个孩子都没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暄后,战玉轩注意到战啸野手腕上戴着白玉珠串,装若好奇的问道:“这手串哪来的,看着玉质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丰春雨跟着看去,玉珠挂在小孩子手腕上,凝若羊脂,盈润有光,她一眼就喜欢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外公下半年要过寿,老人家喜欢古董玉石,她正愁送什么,现在看送条古玉手串就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战啸野道:“二伯,这是昨天姑婆送我的,说是在宝莲寺找望缘大师求来保平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战玉轩借着喝茶的动作掩住眸中冷意,再抬起头他笑的和蔼,“既然是保平安的那一定要贴身佩戴才有效,你这次昏迷可把老爷子还有老太太吓坏了,等身体好一点记得过去给他们请安,让他们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战啸野听父亲说过,二伯看起来不争不抢,实则是条潜伏的毒蛇,他说的话,都要再三思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面上爽快地答应,心里却琢磨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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