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祭奠的人来了,却发现战家人的是精神面貌与整个港城格格不入,一个个活蹦乱跳,就连丰春雨这个乍然失去了丈夫的大肚子孕妇都面色红润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经历丧子之痛的老爷子虽然面露疲惫和悲伤,可精神头竟然还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不好问,贺锐锋却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拉着战司航到一旁,奇怪的问道:“不是,你家搞到什么特效药了,还是找到预防流感的办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战司航摸索着自己拇指上的墨翡扳指,满脸无辜,“什么跟什么啊,你当我们战家什么人,要有特效药或者预防的办法,我们会不拿出来吗?我二哥可是因为流感住医院才被人误杀的。还有我三哥,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哈。”贺锐锋撸了一把头发,感觉自己的发际线这些天后移的有些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窄脑门要变成秃脑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这流感什么时候才能过去,整个港城都停摆了,每天都在死人,咱们还好,贫民窟已经发生了几次暴动,有几家被人洗劫,黑帮势力壮大,在继续下去,整个港城都要乱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战司航揉揉太阳穴,他凌晨三点刚盯着去大陆送物资的船离开,在车上眯了一小时回来就开始忙战玉轩的葬礼,脑瓜子嗡嗡作响,哪还有脑细胞思考这些,只能嗯嗯啊啊的应付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贺锐锋是故意的,还是实在找不到人抱怨,说起来没完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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