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反倒是朱棣有些没听懂,他扭头问道:“税收,怎么跟下棋扯上关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蹇义和茹瑺刚刚交流了眼神后,蹇义答道:“如果按博弈(下棋)的五个内容来看,第一个,下棋的人,朝廷作为棋手,同时下中央与地方、国家与民众这两盘棋,确实是很不错的形容;第二个,博弈的信息,其实就是朝廷所掌握的土地、人口信息,也就是大明的‘两册’;第三个,棋手的棋路,也就是历代王朝的税制改革,大差不大都在这里打转;第四个,落子的顺序,也就是收税的力度;第五个,博弈的收益,也就是收税的收益和代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讲,朱棣倒是理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衍大师,那这税收,倒还真成了朝廷跟百姓、朝廷跟地方的博弈了?这个观点,朕倒还真的闻所未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道衍却只是风牛马不相及地淡淡说道:“老衲已经隐约猜测到姜圣究竟要讲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好,朱棣对老和尚最近不太正常的思维已经适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道衍的这声“姜圣”,却让两位尚书惊疑不定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以为,夏原吉称狱中人为师,就已经有点离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更离谱的在这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圣人?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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