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用布遮盖祭品的官员,突然发现,布匹抖动的频率似乎开始小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风小了!梅驸马,风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清奋力地扭动着被五花大绑起来的身体,此时,景清的眼中,已经满是癫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中无雨!成了!成了!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回到帐篷里脱掉繁复的祭祀礼服的李至刚,走出帐篷,正好看到这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听说,国师去狱中见了一次景清,景清似乎对自己不顾一切的行为给家人带来的痛苦,有了一丝悔意,但如今看来,恐怕深受理学道统影响的景清,还是在沿着那条绝路埋头前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景清便是不这样,也终归是没有活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谁都知道,景清现在活着,只是为了见证他的血誓结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至刚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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