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眸微垂,目光落在她手里攥着的报告单上,我的心立马揪了起来,手心也沁出了汗珠,不自觉地握紧成拳。
我好像很少像现在这么紧张,心跳如鼓,每一次跳动都像在胸膛里猛烈撞击。
咕咚……
我咽了一口唾沫,嗓子像被火烤过似的,努力让声音平静一些:
“怎么样?没事吧?”
林菲菲歪头一笑,如瀑般的长发倾泻下来,让整个压抑的走廊,忽然多了几分温馨。
她把报告递给我,“医生说好多了,已经是轻微的了,又给我加了点儿药,说吃两月巩固一下就差不多了……”
我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谢天谢地。
她看我这副紧张的样子,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,莞尔道:
“你别太焦虑,我这个焦虑症本来就不是很严重,最近心情也好,慢慢就好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