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笑不得地摸了摸鼻子,「的的的,我自罚一杯还不行嘛!」
冰凉的液体划入喉咙,仿佛被一股清凉的气流掠过。
我放下酒杯,关心起了这厮的近况:
「你最近怎么样?生意还好吗?」
张西抹了一把下巴上的酒渍,开始和我吐槽生意如何如何难做,又说房东看他生意红火,动了涨租金的心思,他现在内忧外患,赚得大不如前,但收入仍然蛮可观的,在郊区又开了一家农家院,也搞得绘声绘色。
话音刚落,他手机忽然响了,他拿起来一看,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「喂……啊,行,没问题……」
他讲电话的时候,时不时朝我瞟几眼,在挂电话之前忽然说:
「那你过来吧!正好余斌也在这儿呢!」
我心里一动,有些不明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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