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甫面色一厉,他与李隆基相差不多,最忌讳有人说他老。
何况此时身处朝中,面对虎踞狼顾的危险境地,哪怕权力真是毒药,除了饮鸩止渴,死里求活,他也没别的路子可走。
“身为殿中监,你还是牢记本分,以圣人龙体要紧罢!”
瞧见李林甫露怯,秦淮微微勾起嘴角,拉着身旁的颜真卿,悠悠开口。
“兵、户二部贪污一案后,吉温贬官,郎中之位空缺,清臣乃开元二十二年进士,自立足够,办事妥帖,天骑却想托右相再拟个折子。”
“下去。”
“右相可是答应了?”
“盯着这个位子的不少,你先将他们应付过去再说。”
听出李林甫话里有话,秦淮也不在意,秦家虽是累世将门,但同样也是门阀士族的旗帜,五姓七望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。
“这就不劳右相费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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