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保,并没有,摄政王那晚夜袭武昌,虽说斩获战果无数,但檀香山人的头领中山樵和白莲教首冯曌并没有被当场捉拿,像是带着一众高层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。儿郎们细细搜过,差点没将武昌刮地三尺,可到最后还是没能找到他们的踪影。”
“至于摄政王,他那晚过后就消失了,现如今不知身在何处。我与查逆使统领巴图鲁有些交情,隐约探听到摄政王夜袭当晚好像是往西方去了,除此之外,再无他的半点消息。”
“以摄政王的本事,亲自出手都没能杀得了中山樵么。看来这个中山樵还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。”
袁项城听见中山樵或许无碍的消息,低声感慨了一句,没继续揪着椿泰南下一事不放,而是转头说起了别的东西:“芝泉啊,这些日子你在江北前线跟他打交道,谈谈你对他的看法吧。”
“宫保前日跟中山樵的通话,我登门之前听华符说过了。我感觉,中山樵是只想要共和,当不当总统,他无所谓。”
段芝泉思忖了一会,还是决定实话实说。
“无所谓?你信吗?”
“华夏的历史上倒是有这样的事情,尧把帝位,禅让给舜,舜把帝位,禅让给禹,留下千古美谈。”
“你见过吗?”
袁项城抬起头来,吹着茶盏上袅袅的热气,对段芝泉的看法并不赞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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