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。
殿外天光大亮,殿内却死寂沉闷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檀香升腾,非但不能安神,反而像一道无形的绞索,缠上了每个人的脖颈。
满朝文武,衮服华冠,此刻却全都死死低着头。
噤若寒蝉。
大殿中央,一个男人如铁塔般站立。
他满脸横肉,身披兽皮,一双铜铃大的眼睛里,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嚣张。
仿佛这威严的大夏朝堂,不过是他家的后院。
他就是北莽使者,拓跋宏。
“夏皇,我的话,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拓跋宏粗嘎的声音,像砂纸一样摩擦着所有人的耳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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