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没了,悲痛啊绝望啊,都能理解。
但理解归理解,却不代表可以纵容她拿恶毒的语言来攻击他们一家三口。
或许是她平常的形象和不与人计较的处事方式,让他们都觉得她好欺负。
妈的!
突然白荔眼神一凝,顿住了。
紧接着上前两步靠近茶几,盯着上面的大肚子花瓶,准确的说是盯着里面的三支。
记得昨天放进来的时候都快枯萎了,怎么又变的这么鲜活了?
“怎么了妈妈?”
奇奇刚才看她想事情,一直没说话,但怎么想着想着就盯着花瓶了呢?
“奇奇,这三支......你知道它们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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