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启岩这边安顿下来,张少达又跑去了平江大桥。
他过来等兄弟,有来的就拉走。
作为土系,他自有一套隐蔽方式,造了个四四方方的长方体,往带来的小马扎上一坐,在脸部的土墙位置开出两只眼,就那么光明正大的坐在桥下往外看。
可惜的是,今天经过平江大桥的人不多。
可能是逃亡的高峰过去,往这边来的人少了。
张少达等的昏昏欲睡,都想搬着马扎回去了,就在这时,他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对话——
“老盛,已经过桥了,这里就是鹏城了吧?”
“没错,这就是。”
“咱老大要是没回来怎么办?”“我分析老大肯定会回来,苏城他们家都已经没人了,不回这儿回哪儿?”
“也是,他跟嫂子那么恩爱,他岳父家还有.卧槽,什么玩意?”
为了省油,汽车里面没有开空调,因此车窗是打开的。坐在副驾驶的男人无端被一块土坷垃袭击,立刻警惕的掏出身上的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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