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杨松了一口气,不管怎么样,只要董子墨还活着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邓波有自知之明,并没询问白杨出去做什么,也没问他和贺凝竹如今是什么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幸好没问,因为临走前白杨拉开车门上车时,邓波瞥见车里坐着一名年轻女孩,没太看清长相,但白杨坐进去时,女孩没动,白杨几乎是紧挨着她坐下,两人看起来极亲密。

        邓波眼皮一跳,他就知道,贺凝竹的算盘白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在学校时,他们班这位班清冷孤傲,几乎谁都瞧不上,却唯独对白杨的态度不一般。可偏偏这小子无动于衷,让他们班一帮男生恨的牙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外语系的系也曾经约过白杨吃饭,却被他一句‘不熟’给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那时候他们班男生都想半夜用被子捂住他把他揍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妈的,简直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在物理系,百分之九十五的男生里,百分之九十的光棍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谁能理解他们的心情啊?

        邓波看着汽车驶出大门,好笑的摇了摇头,一直被他们骂迟钝又不开窍的白杨,如今总算是开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