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哪里是山歌对唱，这是灾难现场！】
……
张万的表演终于结束了。
他放下话筒，一脸满足地看着台下众人。
“怎么样？是不是很震撼？”
“这就是音乐的未来！”
台下，死一般的沉默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‘你是认真的吗’的眼神看着他。
郭凡导演强忍着笑意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嗯……很有创意。”
“确实是我们从来没有听过的……音乐形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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