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您好点没有?”
昏暗的地窖中,铁柱将油灯往角落里,蜷缩在厚厚被褥中的身影旁边放了放,似乎是想着让油灯添点暖意。
距离黑湮风灾降临,前前后后差不多已经十天,刚开始,他还能在屋子里生火取暖,可随着虫族脚步逼近,不得不转移到地窖中。
就算他提前将地窖用火熏烤过,但依旧难以抵挡那股一个劲往骨子里钻的寒意。
更重要的还是黑湮风灾剥夺寿命的能力。
他自己是胎动小成,也算年轻力壮,尽管痛苦,但还能承受。
可他老娘,已经五十多岁,本身连胎动都没能入门,是个地地道道的普通人。
往年他靠着种地跟打铁,攒够全家人进入福地的灵石,但今年,面对暴涨的名额,他实在无能为力,最终只能选择跟老娘一起留下。
虽然他早就做好了老娘挺不过去的准备,可依旧没想到,仅仅只是刚开始,老娘就病倒了,这也让接下来的日子,更难熬。
面对铁柱的呼唤,床上的人影仅仅只是呓语了两声,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过。
可惜家里留的最后一点灵米,前几天就已经吃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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