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死的抵抗,卑微的哀求,全都无济于事,并且毫无差别,顷刻就被铁蹄弯刀碾得粉碎。
屠杀者和受难者就像两个物种,意志和情感无法对等,怜悯和同情一文不值,毁灭和践踏理所应当。
镇北一处高地上,数百铁骑亲卫众星拱月,将一位年轻将领环绕其中。
这名将领二十多岁年纪,一身甲胄,头顶铁魁,身材魁梧,满脸横肉,一副骁勇强悍之气。
这人正是安达汗次子蛮海,他奉安达汗密令,带两万蒙古精骑,沿云脂山西麓密林小道,隐蔽行军。
因途中发现数支北调周军,为不泄露行踪,只能掩蔽绕行,比原定三日之限,超过半日才到瓦武镇。
他冷眼俯视镇中的血腥屠杀,目光之中毫无怜悯,如同再平常不过之事。
说道:“镇子四周务必封堵严密,鸡犬不留,不能放走一个活口。
父汗锦囊密令之中,曾经特意嘱咐,神京城内送出秘报,镇上农户贩卖粮米,与神京城往来密切。
但凡逃出一个活口,只要一夜时间,我军消息便会泄露,父汗奇袭扰敌之策,便会全然落空!”
副将说道:“二王子放心,镇子围了两层,周边三里布置斥候巡弋,连一只鸟雀都飞不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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