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像姬行云那般,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恭恭敬敬的下马行礼:
“末将黑甲卫副统领姜子期,见过英武侯大人。”
“免礼吧。”陈逸眼神示意了下身后,微抬下巴道:“去看看吧,稍后如实禀明圣上即可。”
“无须英武侯大人吩咐,末将自会禀报圣上!”
姜子期脸色一正,说完便带着几名黑甲卫踏入敬业侯府。
余下的两队黑甲卫则和守夜司的旗令们围在四周。他们不是头头儿,可不敢触那位英武侯的霉头。
陈逸静静地站在一边,既不靠近也不走远,好似心安理得般等待着宣判。
而敬业侯府内,姬行云额头上已经浮现一层细密的汗水。
整个侯府寂静无声,前院倒塌了一座影壁,中院毫无发现——或者说只有那柄留在正堂的春雨剑重新被英武侯收回,而在后院中……
周天策仰躺在地,身下鲜血染红,那双浑浊的眼睛无神得瞪大,整张面容很是狰狞。
一旁,侯府老管家沉疴靠在假山前没有声息,只不过他的面容还算安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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