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嗡嗡的鸣叫声。
林暮雨眼前一黑,她下意识扶住门框,才将将稳住。
又想笑,又想哭。
可是声音像是卡在了喉咙里,怎么都出不来。
划痕。
是啊。
她怎么不知道呢?
幼年时,她调皮得紧,父亲总说自己像是个男孩子一样,以后要嫁不出去。
他总是笑着说的。
那日,他买了新钢笔回来,是英雄牌的,崭新的,钢铁帽子,煤油灯一照,像是会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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