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府、大同,总督满桂麾下的边军,是百战精锐。如今他们不必再日夜防备蒙古人,这支力量,就成了朕手中一支可以随时调动的机动拳头!
辽东有变,他们可以东出增援;陕西有急,他们便可西进剿匪!
这支力量,必须给足粮饷,好生操练,确保其战力不坠!”
“最后,是山河几省。”朱由检的木杆在山西版图上画了个圈,“其地,承东启西,南联中原,是连接北方宣大和西方陕西的战略枢纽,其位至要。但亦有其痼疾。”
他冷笑一声:“晋商便是前车之鉴!那帮只知家、不知国的蛀虫,虽已被朕连根拔起,但商贾逐利之本性不变。”
他看向张维贤,话语中带着考较之意:“朕与林丹汗新开马市,其地多在宣大一线。满桂是一员猛将,冲锋陷阵,天下罕有其匹,然其不擅理财,于商贾经营之事,更是一窍不通。
长此以往,与蒙古诸部的贸易恐为奸商所趁,既损我大明之利。英国公,你执掌兵部,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
张维贤此刻的思路,已完全被皇帝带入了这幅宏大的战略画卷之中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躬身答道:“回陛下,臣以为当效仿古制,专设一员干练文臣,为宣大总督之副贰,不使其干预军务,专司与蒙古贸易往来、钱粮核算、抚赏联络之事。
如此,既可人尽其才,令满桂总督专心治军,亦能保证对蒙贸易之利尽归国库,不落奸商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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