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烨气得浑身发抖,英俊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,“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反贼,占了一郡三县之地,就敢自立为王!这是在打谁的脸?这是在打朕的脸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如刀,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臣子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前,韩爱卿平定梁渊之乱,大军西归,兵锋正盛!朕说,要一鼓作气,剿灭赵锋此獠!你们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烨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怒吼道:“你们说国库空虚!说西征耗费巨大,无力再战!说要休养生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朕忍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现在呢?朕休养生息了,那反贼可没有!他转头就拿下了阜陵!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整个九江郡都吞下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现在要打!你们又跟朕说,马上要入冬了,天寒地冻,不宜用兵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烨站起身,在大殿上烦躁地来回踱步,声音里充满了尖锐的嘲讽:“怎么?我大乾的军队是纸糊的?冬天就不能打了?那赵锋的兵就不是人?他们冬天就不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告诉朕!到底要怎么办!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个贱种,在朕的眼皮子底下,坐稳了他那个狗屁的‘九江王’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的怒火,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,压得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户部尚书颤颤巍巍地出列,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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