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御史言官,像疯狗一样,什么拥兵自重、意图不轨的帽子都往您头上扣。”
韩破虏头也未回,只是伸出手。
将代表楚军的一枚黑色棋子,向北推进了一寸。
“一群摇唇鼓舌之辈,何足挂齿?”
他的声音,如同帐外的金铁交鸣,冰冷而刚硬。
“我韩破虏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”
“只要能为大乾荡平南楚,斩下赵锋的头颅,些许污名,算得了什么?”
“清者自清。”
“我韩家三代军神,父亲亦是战死疆场!”
“那些流言蜚语,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!”
他坚信,只要自己立下不世之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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