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氏低声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是这样,今日之事就不必追究了。”陆刺史摆手,示意裴氏无需寻谁的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裴氏不解,“就算是伺候公子的人,她一个下人,私自做主,未经准许,导致宴会生出乱子,公子也定容不下这样目无规矩的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愚妇!”陆刺史沉着脸呵斥,“这裴砚虽然断了腿,可他身后仍有裴家主母惦念,今日我才知他来襄州的目的,为的是寻游神医治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神医出现在襄州,这就说明裴砚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往我们只觉得他再如何也还有兄长继任裴家,若是月儿能够嫁给裴砚,日后也能入裴家族谱,但现在不同,若裴砚康复回京,到时候,一切都还未可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时候,我陆家要想乘上这东风,就务必不能得罪裴砚此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只是一个小小婢女,但既然裴砚瞧上,他们就该好生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,这可是我陆家能不能升迁入京的良机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刺史仿佛已经看到了陆家光明的未来,当初他初入官场,缺的都是贵人提携,否则也不会只能被驱离上京,在这襄州任职,如今可是他翻身的大好时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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