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嫣替裴砚擦拭身子,又替他取来了一身干净的衣裳。
此时天边已有鱼白。
“过来。”裴砚朝她勾手。
容嫣闻言愣在原地,低声解释,“奴婢卑贱之身,能得公子临幸已是福分,万不能再坏了规矩。”
她也就算个通房,通房与寻常婢女无疑,不过是多了一份荣宠。
但若留宿主子房内,便会坏了内宅规矩。
“腿还站得住?”
裴砚淡淡扫了她一眼。
褪干净情欲的裴砚与方才一次次要得狠的男人全然是两个人,矜贵中泛着些许凉薄。
容嫣脸一红,“站,站得住。”
裴砚挑眉,隐约有些事后算账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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