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贱..婢子胡说什么?”裴氏眼皮猛地跳起来,“我何时有过这样的吩咐!”
陆刺史脑袋上那顶官帽仿佛颤了颤,当即赔罪,“都是贱内驭下不严,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。”
裴氏面色白了白。
容嫣这个贱人居然能够让公子重视到这个地步!
是她大意。
她忙附和,按照来时路上想好的说辞,“公子明鉴,妾身岂会越过公子发落公子身边的人,妾身原是吩咐刘妈妈让她另一个女儿前来伺候,谁知刘妈妈竟起了这样的心思。”
“这都是下面的人胡来,绝非是妾身授意啊!”裴氏仓皇摇头。
这时候,楚云将孟由如提死猪肉一样提了出来,“啪”地扔在众人面前,吓得裴氏后退了两步。
孟由张嘴“哇”地吐出一口血水,门牙都被打掉两颗,看着裴氏,“咿咿呀呀”地叫喊,说话漏风。
尤其是他的左眼,血流如瀑,他一睁眼便能看见里面被戳穿的窟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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