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何事?”裴氏眯着眼睛,泛着几分危险。
“方才奴婢去见了刘妈妈,刘妈妈似乎有些疯癫之状,拉着奴婢胡言乱语,说夫人背叛了老爷,还说,说....小姐不是老爷亲生...”
“胡说八道!”
裴氏一双眼冷冰无比,“刘妈妈已经被割了舌头,如何还能说这些?”
容嫣连声道:“夫人明鉴!刘妈妈虽未读过书,但家中阿奶乃是哑巴,所以会一些不需要说话就能表达意思的手势,奴婢也是略懂,依稀看出刘妈妈的意思。”
“奴婢是怕刘妈妈当真疯了,也担心会被有心之人知晓刘妈妈在说什么,对小姐不利,所以才特意来恳求夫人,能否为刘妈妈请个大夫?”
陆文月原地怔住,许久才拉着裴氏不依不饶地问:“母亲,她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做母亲背叛了父亲,还有我,我怎么可能不是父亲亲生?娘,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闭嘴!”
裴氏鲜少对陆文月发脾气,陆文月吓得一颤,不敢继续,心里却埋下了一根针。
裴氏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容嫣,眼神阴森,“刘妈妈意图让你顶替清婉嫁娶孟家,你不恨?竟还为她求请大夫诊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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