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冰瑶的异常,也引起了同伴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于冰瑶身旁的一位梳着马尾辫的同伴看着于冰瑶的样子,立刻关心的询问道:“瑶瑶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冰瑶捂着腮帮子,摇了摇头,什么也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不想说话,而是牙痛的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说话和不能说话是两个概念,正如不想开车和没有车开是两种概念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这个东西有时候就像是国家的尖端武器一样,你可以不开,但是不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车的时候,你不开它,就是挤公交骑电车都觉得无所谓,别人遇到你,兴许也会问你一句“今天怎么没开车啊”,然后你笑着回答“呵呵,节能减排!绿色出行!”,随便胡诌两句,心态毫无波澜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没车的情况下,无论是挤公交还是骑电车,总会有一种怨念,我一定要买车!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因此,如今很多人哪怕一天到头也就过年开几天,也是要买车的。所以每逢过年时候的高速路上,就会多了很多一年两箱油的选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冰瑶眼下就是不能说话,而不是不想说话,因为她发现自己一张口就想倒吸一口气,一吸气就觉得牙齿凉,然后就会嗦嘴,进而就觉得更加牙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烈的牙痛,让她完全没有任何说话的念头了,生怕带来更加强烈的疼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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