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漕工们弓着脊背将麻袋扛上商船,汗水浸透的短褐紧贴在皮肤上。
青石板上碾过独轮车的吱呀声,车辙里还沾着河北路特有的黄泥。
城墙根下蹲着几个歇脚的脚夫,粗瓷碗里的热汤腾起白雾,模糊了他们被风霜割裂的沧桑面庞。
“澜、澜哥,我们真要去找吴老鬼报仇吗?”
就在这时,狗儿轻轻扯了扯徐澜的衣角,小声说道。
虽然之前吴老鬼以次充好,拿涂了染料的绳子骗他钱,这让狗儿极为愤怒,恨不得将他给生吞活剥。
可真当他来到南乐县,再次见到这边人声鼎沸的场景后。
还是让这饱经欺辱的小乞儿下意识畏缩起来。
“反、反正澜哥你活过来了,还有了神力,能一个人打杀好几个匪寇,前途定然光明。
若是去找吴老鬼,难免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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