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中不由得又浮现多年前的那个午后,在发疯的原野被按倒送回病房之后,她也曾问过叶空为什么。
为什么平白无故要担负一个人的憎恨,平白无故要背负一条人命。
少女彼时站在窗前抚弄那些快要死掉的花草。
她的手指拨过微微发黄的草叶,阳光落在她的指尖,皮肤仿若透明,而她的语气也同样如此轻描淡写,就如指尖毫无重量的光:“因为我很厉害。”
她是这样说的:“而他很脆弱……或者说懦弱。”
“懦弱之人只能产生懦弱的恨。”
“无足轻重,顺手而已。”
她松开那些花草,细小的叶片在惯性作用下颤颤巍巍,好不可怜。
而待到曲雾回神,少女已经远去了。
脚步轻巧如常,果然是没有任何负担的模样。
那时候曲雾就知道,叶空到底是一个多么……多么可怕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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