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接触下来,他发现这位小店长并不是很难接近的人——不,应该说,最难的就是接近,可一旦接近成功了,就像养熟一只傲慢又不亲人的猫一样,得到她一些随意的眷顾倒也不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她已经习惯了他的糖果和糕点,习惯了他每次的打招呼,习惯了他偶尔说起剧组无伤大雅的小八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是懒洋洋地趴在收银台里,要么玩游戏要么涂涂画画。

        画画的时候她总是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,曲雾也会特意把通往吧台的小门关上不让任何人打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画画的时候,她不是打游戏就是在睡觉,一本漫画书盖着脸,只露出白皙小巧的下巴和纤长的脖颈,叫人看着就有些想伸手拿开书本看看她沉睡的脸——会不会也像猫一样可爱漂亮?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太爱吃甜了,让人忍不住担心她的牙和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能更进一步,他倒是很想……很想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警钟突然被敲响,脸上淤青还没散光的乐悦突然的抬手,按了一下脸上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痛觉让他清醒了一些——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感情上的越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默默地这么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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