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人去接了吗?”
“去了。”
“外头的雪下得好大,阿征飞机落地有没有多穿两件衣服?这孩子总是不记得照顾自己,每年冬天都感冒。”
白女士径直绕过了面前的韩湛,韩父也跟上妻子的步伐,夫妇俩喜出望外地去迎接专程从国外回来为母亲祝寿的儿子。
内室其他人逐渐散去。
梁顶挂着灯。
略暗的光影落在韩湛身上,他挑了挑眉,褪去黑眸中稍纵即逝的几丝落寞。韩湛低头,盯着手里的戒指盒出神。
不知过了多久,内室的门再次被推开,韩征喊他:“阿湛,怎么一个人待着这?”
“等你呢。”
“晚宴开始了,去正厅喝杯酒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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