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诚的管家已经开始爬。
听话的韩二紧跟其后。
无可奈何的时音也迈开了脚。
她这个人最不信的就是神佛,少时曾多次求过神明,乞求对方怜悯,帮帮她。对方却没有一次显灵,时音便再也不对这些东西抱有期待,变得只信自己。
不知爬了多久。
后半程路时音实在爬不动,韩湛偷摸带着她去坐了缆车,三分钟直达山顶。这里他随管家来的次数多,请了个师傅领他俩去空闲的厢房。
“老婆,我去接韩叔,你坐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
房门重新合上。
时音实在是累得不行,这一下午好像把她一辈子的运动量都给做完了。她就近躺在旁边的竹席床上,盖着被子阖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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