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浸入冰冷的皂角水中用力揉搓,再捞出,置于熊熊燃烧的火盆上方炙烤,最后,竟将那一角锦缎浸入了滚烫的桐油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不见丝毫慌乱。她纤细的手指被热气熏得微红,额角也渗出细密汗珠,更衬得她楚楚可怜,可那双眼眸却亮得惊人,紧盯着缎子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她用银筷夹出锦缎,用清水涤净,高高举起,那缎子非但没有褪色破损,反而在经过这番酷刑后,色彩越发鲜亮夺目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!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惊叹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织轻轻吁了口气,像是耗尽了力气,身体微晃,立刻被旁边一只大手稳稳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灼不知何时已站到她身侧,面沉如水,目光冷厉地扫过全场,带着无形的压迫感,让那方才发难的商人冷汗涔涔,缩回了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霓锦,唯有遇到浓度极高的腐酸,才会出现方才那般状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那块褪色的碎布投入另一杯清水中,清水立刻微微泛黄浑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家请看,这水中残留的痕迹,便是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那张楚楚动人的脸,眼神却锐利如冰刃,缓缓扫过全场,“看来,是有人不想看我锦绣园重开,特备此厚礼。只是手段拙劣,徒增笑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织倚着萧灼的手臂,借力站穩,顺势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以示安抚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柔弱姿态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哽咽:“诸位都看见了,真正的云霓锦,不畏水火,不惧油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逻辑清晰,证据确凿,再加上她那般笃定又柔弱的姿态,瞬间扭转了舆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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