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桂兰告诉苏茉的地址,是海市棉纺十七厂的职工大院。
她女婿汤志勇的爷爷奶奶,原本是十七厂的职工,生了俩儿子,当时给分了个套二的房子。
俩儿子大了后,在纺织厂干着临时工,缺点运气,一直没给转正。年纪到了,便都娶了厂里同是临时工的女工。
老两口差不多年纪后,见两儿子一直是临时工,便把自己的正式工作,顶给了他们。
临时工是没有分房资格的,老两口正式工的分房名额,又已经被那个套二占了。于是,一家子就这么挤在这套二里面,人越来越多,房子面积却从来没变过,矛盾可想而知。
汤志勇的爹是家里的老大,生了三个孩子,汤志勇最大,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和弟弟。汤志勇的二叔也是生了两个儿子。
汤志勇和他妹妹,以及二叔的大儿子三个都去下乡了,两家各留了一个小儿子在家。
年初的时候,汤志勇二叔的儿子病退回来了。
“小茉,你那个同乡,我是不建议她来。这来了,都没地方住,还不如在乡下自在。听说,他二叔的两个儿子,到现在还跟父母睡一间房呢,连对象都不敢谈……”
苏茉从郑玲那了解清楚后,便又给陆家村打了个电话,把情况跟陆桂兰说了。
陆桂兰接完电话,是黑着脸回家的,心里实在膈应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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