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热门论坛里，讨论已经歪楼。
“永生？我996的工作还还不完房贷，你让我永生永世地还下去？这是福报还是诅咒？”
“楼上的兄弟真相了！一想到我那烦人的老板也能永生，我就觉得这个世界还是赶紧毁灭吧！”
“我最关心的是，我那天天催我生三胎的丈母娘，她也能永生吗？要是能的话……我站‘永囚派’，谢谢。”
这些夹杂在严肃讨论中的黑色幽默，反而让那份对未来的焦虑，变得更加真实，更加触手可及。
这场由“影子”史密斯在暗中点燃的大火，成功地将龙河大学从一个被仰望的“科技圣地”，变成了一个处于全球舆论风暴中心的、备受争议的漩涡。
信任的基石，第一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。
弗吉尼亚，兰利。
密室中，史密斯看着屏幕上那条红蓝交织、剧烈波动的全球舆论指数曲线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一名分析员递上报告，声音里压抑着兴奋。
“先生，计划成功了。‘永生恐惧’的传播模型，效果超出了我们最乐观的预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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