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他从未属于这人间,也从未畏惧这世俗的律。
可那份气度,哪怕再高,在这满帐的铁与血里,也终究被一层现实的阴影笼罩——
他一个人,敌不过整个军律。
这一刻,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一点。
于是,他们沉默着。
没有再出声。
也没有再看他太久。
有几人低下头,避开火光。
也有几人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风在夜色中卷起,吹得营帐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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