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微亮,曙光从远山的脊线透出一缕细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境的寒风,依旧刺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平阳城的军营内,炊烟正起,清晨的第一锅粥在大灶上咕嘟作响。柴火燃得正旺,焦香夹着米香,飘散在寒气未消的空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餐房内,坐着一队队军士。铁盔、甲胄堆在一旁,盔面上凝着霜。几人围着木桌,手中端着粗瓷碗,热气蒸腾,照亮了他们冻得发红的面庞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扒了一口粥,热气从鼻尖喷出,舒了一口气,抬起头来,忍不住又感叹了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……昨儿个那一幕,我到死都忘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立刻吸引了周围几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来了——”有人笑骂,“一早起来还惦记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惦记?那可是咱陛下亲临的事!我这一辈子还能再见几回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说着,神情里仍带着震撼,“你们不知道,当时那火光一照,韩守义的头一落地,连风都停了。那一刀,干脆得连血都没来得及喷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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