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几分:“可就陛下的性情……怕是不会答应的。”
梁桓怔了一下:“将军的意思是?”
赵烈苦笑一声。
“你们也都跟着陛下这些日子。”
“他什么脾气,你们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忽然重了几分,带出一丝压抑的敬意。
“他亲自披甲,亲自入阵,不坐车、不乘马,与军同食同宿。”
“连昨夜雪寒成冰,也只是叫人添了火,却没让任何人替他换营。”
“这样的陛下——”
他抬眼,目光深沉,“你们觉得,他会走?”
这一句问得极轻,却像一块沉石,直坠入众人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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