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夜孤城,烽火四起。
城头上只立一人。
那一幕,他越想越清晰,直到心底都在颤。
董延忽然觉得喉咙发干。
他当然知道陛下不是莽夫,若真是计,那必是天险之谋。
可那又如何?
纵是计,也太险。
一个人——终究只是一个人。
他想开口劝,却又怕一句多言,让陛下生疑。
于是只能低着头,死死攥拳,指甲陷入掌心,疼得他几乎清醒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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