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的直觉,几乎在咆哮——
疯了!
他不敢说出口,但心里每一个字都在往外撞。
一个人守平阳?那是拿命在堵天。
可他又不得不承认——陛下的每一个决定,从未失过手。
五年前的河西之役,三千破万骑。
两年前的南洮之战,半夜纵火,断敌粮道。
那每一仗看似疯狂,最终却都赢了。
所以,他心底那句“疯了”,还没来得及成形,就被更深的敬惧压了回去。
他只是死死盯着萧宁,心中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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