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既敢如此行事,必有其意图。咱们此刻贸然冲去,不仅是帮不上忙,反而会坏了陛下的局!”
“你若真冲上去,那才是辱陛下!”
赵烈的动作,硬生生停住。
不是被说服,而是因为——
这些话,他无法反驳。
喉咙发涩。
胸腔仿佛被堵住一般,像有什么要从胸口炸开,却又被压住,憋得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他狠狠瞪着平阳方向,声音像被刀割过一样低:
“可是……可是陛下他……”
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董延低声道:“我们现在只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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