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是烟尘与马蹄,是血与死,而不是遥远的朝堂谁人真心的烽火鸣钟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守义见势,趁热打铁,他的声音更高更响,仿佛要把每个被动摇的心抓起来摔碎: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个家伙站出来担保,援军不会来!这不是我们随口乱说,这是理性选择!若你们继续听这等空言,明日午后,我们都将葬在这片城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就要行动!”有人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投降还是突围?”另一群人急切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广场的气氛像被拨动的弦,急速弹向不同的频率: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拥护韩守义,想趁乱取保性命;有人仍然眷恋本心,怀念那三日前的誓言,愤怒与不甘在胸口翻腾;还有些人则只是无助地夹在中间,渴望一个清晰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宁站在那里,面容不动,像是一把静止的刀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,他的声音却清冷而坚定:

        “赌约既是赌约,你们要砍头就砍头。城破之后再来讨公道,何必现在自相残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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