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人群开始躁动,纷纷起哄,有的甚至用拳锤向地,发出砰砰声,像是在敲打一个即将破碎的鼓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守义压低嗓门,像教训着耳边的孩子: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好了,诸位!我们不是没有良心,但我们也要替自己算算账。逃生的机会,是要自己争取的。别被这些空话耽误了时日,给城外敌军可乘之机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里没有正义,只有利益和自保的精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同他同阵的士卒,被这套逻辑迅速说服,脸上露出算计的神色:保命的念头像野火,蔓延得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宁没有被激怒,他笑得更淡了一些,带着几分不可一世的挑衅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三位的保证,我听见了。那我便赌这个赌:三日之限,今晨刚过一半。今日午后,若援军到达,且能在城外形成合围、足以解我军之围,那么——砍你们三人的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像拂过铁石的寒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之——若三日过后援军未至,便砍我的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的喧嚣在这一刻戛然而止,像刀切布,寂静之中满是震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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