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再多言,只轻声道:
“好。既然如此,便听将军之令。”
话音落下,他微微一拱手,带着铁拳,悄然退去。
只留赵烈一个人,独自坐在昏黄灯火下,满脸疑惑与困惑。
“这到底……是什么人……”
他低声喃喃,眼神满是无法理解的迷惘。
夜色沉沉,阴云压顶,平阳城内的气氛仿佛比黑夜还要沉重。
城南的一座破旧营帐内,烛火摇曳,三道人影围坐在一起。
韩守义双手抱胸,眉头紧锁,半晌才冷冷开口:
“今日赵烈那一番话,你们怎么看?”
梁敬宗“嗤”的一声冷笑,伸手把案几上的酒盏重重放下,声音里满是讥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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