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徐学忠所言,新皇在接手了临州军之后,与将士同苦,不见丝毫纨绔之相。军中将士对其,也多有赞扬。”
“最令瑞山匪夷所思的是,那新皇似乎懂得那兵家的观天术,他成功预料了这京南地区的暴雪。”
“这一点,目前通过众军之言行,已经得到了证实。此信暂无其他意图,只是将所见所闻告知父亲。”
“希望父亲和各位大人,可以重新审视一下新皇,再做决定……”
一封信,挥挥洒洒,到此结束。
当许居正的声音戛然而止时。
一众大人们早已愣了神,府内一片沉默。
他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显然对于信中之事,还多有不信。
“与军同苦?这能是那新皇做出来的?那新皇纨绔惯了,军士们吃得苦,也是他能受得住的?不可能吧。”
“那临州营的兵是庄奎带的,庄奎什么样我们最清楚了,他手下的兵,一个个可都刺头的很。这群人,能对新皇赞叹有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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