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儒门从一开始就有门规,只教出仕之技,不做出仕之择。”
“我们会为这乱世,培养大才。但我们不会决定,他们未来会帮谁。”
“你们要明白,我们儒门可以游列国,在各国都受人崇敬,在各国的宫城,都能坐上上宾之位。”
“那就是因为,我们从来不偏袒谁。”
“我们只修学问,不过问国事,这是我们的生存之道。”
“更何况,我儒门出仕之人,必然是心思通透之人。为师愿意相信他们的抉择,他们每个人的选择,都必定有自己的理由。”
孔难笑着说完,不再多言。
那颜伦和子松听后,只得是将一肚子的话,通通咽了回去。
见两名弟子这个模样,孔难平静道:
“怎么?你们觉得不妥?既然如此,我记得,如今这大尧的新君,正是那昌南王萧宁吧。”
“明日,这大尧新君就会召见我等,商谈天下共主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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