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回各营,走路间还各自念念有词。
其中,以徐学忠为首的几人,行动最慢。
“徐副将,我说,什么情况?咱们这就服软了?”
徐学忠身后,有一人满脸不服气的问道。
这人开口后,另外一人紧随其后,愤愤不平,道:
“这新皇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,我们好心来帮忙,他倒是好,上来就把庄将军挤兑走了。”
“现在,还要给我们来这么一出?徐将军,咱们总不能真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吧?”
“如果这样的话,以后这营地岂不是成了那皇帝的一言堂了?以后,他开口闭口就是军令,不听令者就斩,咱们可怎么办?”
这句话,算是彻底说到了徐学忠的心上。
同样,这也是他现在,最为难的问题。
这新皇没啥谋略,众所周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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