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昌南王,尽管说今日你输了,但是,对于你在这礼法之上的见解,我等还是认可的。”
“以往世人皆传,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。今日一见,方知昌南王并非一个纨绔这么简单。”
“那清流们已经为你作保了,以后,你就还是做回你的纨绔王爷吧。这至尊之位,不适合你。”
“今日论礼论宗法,是见解之上的分歧,完全算不上什么仇恨。以后当回王爷闲来无事,或许你可以来寻我等,我们再行论道。”
说话间。
不知不觉的,二人的目光里,甚至还多出了几分爱才之色。
是啊。
要知道。
萧宁这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啊,正值青春年华!
而他们二人,都已经是年近古稀了,正愁无人继承衣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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