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是这么说,可宫雪姑娘今夜的那首琴曲,绝对是实至名归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只是他啊,虽然那昌南王的名声不怎么样,且有那么一首蛤蟆诗的大作为先例。但他今日的这首赋,还是配得上这首曲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!虽然我对于这昌南王并不怎么看得惯,可他这首格律,那是真的没毛病啊。莫说是配得上这首曲子了,你就算说他足以名传千古,我都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昌南王人品放一边,这一首赋写出来,我是打心底佩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句实在话,今日这宫雪能夺魁,一多半都要靠这昌南王……没有他,这宫雪绝对没戏。但昌南王呢,就算去了其他人船上,依旧有夺魁的希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说,他这首赋,不会是买来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买的?切?你当人家那些卖诗的人都是傻子么?我问你,你要有这么一首赋,足以名垂千古的赋,你卖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我,我肯定不卖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得了!你都能想明白的事,人家别人能想不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说这是昌南王自己写的,也太有点出人预料了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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