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擎重闭目垂首,半晌才喃喃开口:“这盘棋……咱们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字出口,如雷贯耳。

        卢修礼身体微晃,踉跄后退一步,失声道:“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输了?我们才刚掀了桌子——他哪里来的牌应对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!”裴景台猛拍桌案,“我们不过是合力请辞,再掀几句狠话,本以为他撑不过三日,必来挽留,可他不但没来,还、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早早就筹好了替代之人。”陈荫仁声音苦涩,低头苦笑,“我们自以为以退为进,其实人家根本不需要再请我们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在赌局上翻了牌,人家……早就把我们除名出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仿佛凝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厅中,再无饮宴之声,剩下的,只有数十名大尧权臣,一个个失神失色、冷汗涔涔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那“后顾无忧、待价而沽”的自信,此刻已化作碎裂的痴心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未冷,肉未凉,杯盏狼藉之间,他们如梦方醒,却已悔之晚矣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志远忽然喃喃开口,声音带着微微颤意:“若……若那五科新制,真能行得通,我们……真的,再无立锥之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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